危仔倡走到窗前,推开一条缝隙,冰冷的夜风灌了进来,吹动他散乱的头发。
“大哥走了?”
“走了。今天一早就走了。”
老仆叹了口气:“带走了所有的精锐,连府库都搬空了。”
“听说,连城里几家大户的私兵都被他强征了去。整个抚州城,现在就是个空壳子。”
“他这是把所有的家当,都压在了这一把上啊。”
危仔倡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嘲弄:“蠢货。”
就在这时,院墙外传来三声有节奏的猫头鹰叫声。
老仆神色一凛:“二郎,是‘老鸦’回来了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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