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悲伤,而是蹲下身,那只苍白的手在兄长血肉模糊的怀里摸索着。
片刻后,他掏出了一枚沾满鲜血的铜虎符。
他用袖子仔细擦去上面的血迹,高高举起。夕阳的余晖洒在虎符上,反射出冰冷的光泽。
“传令!全城戒严!”
转身的瞬间,他突然弯下腰,剧烈地干呕起来,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。
“主公?”
亲卫惊恐地上前。
危仔倡猛地直起身,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病态的红晕。
他从袖子里摸出一瓣乳柑,没有吃,而是用力挤压,将酸涩的橘汁涂满双手,拼命地擦拭着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。
“我没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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