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嗅了嗅满手的橘皮味,眼神重新变得阴鸷。
“只是有点……恶心。”
……
次日清晨。
信江大营,中军帅帐。
刘靖端坐在虎皮帅榻上,神色平静。
帐下众将分列两旁,几乎人人带伤,但那股子亢奋劲儿,却怎么也压不住。
尤其是庄三儿,赤着上身,肚子上缠着厚厚的白布,血渍渗出来一大片,却正咧着大嘴,笑得比谁都欢。
随军掌书记捧着账册,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。
“启禀使君!此役清点完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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