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刘靖又吩咐庄三儿坐镇贵溪,一方面养伤,一方面整编降兵。
“这些俘虏,交给你了。”
刘靖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子血腥气。
“还是老规矩。先把那些军官、亲卫、老兵油子剔出来,送去鄱阳湖围湖造田。”
“那些活儿累,正缺人手。剩下的青壮,打散重编。”
“告诉他们,只要肯听话,肯卖命,以前的事既往不咎。”
“给他们吃饱饭,给他们发军饷,让他们知道,跟着我刘靖,比跟着危全讽那条老狗强一百倍!”
“得令!”
庄三儿嘿嘿一笑:“主公放心,这活儿俺熟!不出半个月,保管让他们忘了祖宗是谁,只认主公这面大旗!”
就在此时,一名满身泥泞的镇抚司探马,却带来了一个让刘靖眉头紧锁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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