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——!”
“启禀使君!饶州急报!关押在牢城营的前抚州大将危固,于三日前趁着夜色暴雨……跑了!”
帐内瞬间一静。
庄三儿骂骂咧咧道:“跑了?看守是干什么吃的?跑了个败军之将而已,主公不必忧心,俺再去把他抓回来就是!”
刘靖却没有说话。
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,眼神幽深。
危固是一员猛将,但更重要的是,他是危家最忠心的家臣。
这种人跑了,若是逃回抚州,无异于放虎归山。
“不对劲。”
刘靖低声自语,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阴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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