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下,坐着临川七大豪族的家主。
左首第一位,是陈家家主陈泰。
这位年过六旬的老者,平日里最讲究养气功夫,此刻却有些坐不住。
他手里盘着一串紫檀念珠,念珠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堂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他斜眼瞥着危仔倡,那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跳上神坛的猴子。
“二郎。”
陈泰终于忍不住了,他端起茶盏,却并不喝,只是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,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轻慢。
“如今令兄兵败,生死不知,刘靖的大军就像是悬在头顶的刀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落下来。”
“您把我们这几个老骨头叫来,若还是为了那点军饷粮草的事儿,那就免开尊口吧。”
“陈家虽有些薄产,但那是祖宗留下的基业,不是用来填无底洞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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