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望一切都顺……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抚州临川。
刺史府的正堂内,那股子陈年的檀香味儿里,今天混进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气。
危仔倡坐在那张铺着斑斓虎皮的主位胡床上。
那虎皮是他大哥危全讽最爱的东西,说是能镇宅辟邪。
如今,危仔倡那瘦削的身板陷在虎皮里,显得有些滑稽,就像是一个顽童偷穿了大人的官袍。
他手里捏着一颗皮薄如纸的乳柑,指甲修剪得极短,指尖泛着不健康的青白。
他剥得很慢。
一点一点地撕开橘皮,甚至连上面白色的橘络都要细细剔除干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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