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二郎不想降,咱们也不好勉强,大不了……咱们各凭本事,看看谁能活到最后。”
这就是赤裸裸的决裂了。
危仔倡坐在交椅上,看着这群准备离去的背影,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,像是结了一层霜。
“慢着。”
危仔倡突然开口。
“陈公,您真的以为,那一半家产,就能买得回您的命吗?还是说,您觉得那位刘青天,会稀罕您手里那点带血的钱?”
陈泰脚步一顿,皱眉道:“二公子何意?”
危仔倡拍了拍手。
啪!啪!
“带上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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