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门的帘子被猛地掀开。
一个左臂缠着厚厚绷带、脖子上还挂着固定木板的汉子,被两名亲卫搀扶着走了出来。
他虽然衣衫整洁,并未受刑,但那张脸却瘦得脱了相,眼窝深陷,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憔悴与亢奋。
见到此人,陈泰等人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危……危固?!”
“你不是……在弋阳死了吗?”
危固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,他推开了亲卫的搀扶,拖着沉重的步子,一步步走到大堂中央。
他看着这群衣冠楚楚的老爷,眼中没有敬畏,只有一种看死人的怜悯。
“我是被抓了。”
“我在饶州的牢城营里待了些日子。刘靖没杀我,还给我治伤,甚至让我每天去城里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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