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吹透了他那身崭新的青袍,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但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缩起脖子,而是死死咬着牙关。
任由冷风灌进领口,也要维持着最标准的揖礼姿势。
他的目光始终紧紧追随着刘靖的身影,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。
还有那个曾是窑场苦役的江离。
他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方巾,仔仔细细地擦去了官靴上沾染的一点泥点,然后才转过身,对着刘靖的方向,深深一揖到底。
“诸位。”
刘靖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亭内瞬间鸦雀无声,连马匹的嘶鸣声似乎都停了。
“此去饶、抚、信三州,路远山高。”
“那是新打下来的地盘,人心未附,豪强未除,旧吏未清。”
“你们不是去当享福的老爷,不是去作威作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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