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到鼻子前闻了闻,只有汗味和血腥味,没有那种令她作呕的迷香味道。
“……罢了,哪怕是死前的最后一顿饱饭,哪怕是一场梦,我也认了。”
她紧紧抱着那件破袄子,在寒风中无声地流下了眼泪。
同一片夜空下,流民营里,一阵清脆的铜钲声炸响。
“放饭了!都别挤!排队领粥!”
没有欢呼,没有口号。
饿到极致的人,是发不出声音的。
王老汉忍着断腿的剧痛,一步一挪地排到了锅前。
当那一大勺浓稠的米粥倒进他那个破陶碗里时,他的手抖得像风中的枯叶。
他不敢浪费一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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