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舌头,像狗一样,一点一点地舔着碗底,哪怕舌头被粗糙的陶片刮破了也不停。
整个营地里,只听见一片令人心酸的吞咽声和舔碗声。
没有人喊什么“刘青天”,他们没那个力气。
他们只是跪在泥地里,一边舔着碗底,一边无声地流着眼泪。
眼泪掉进粥碗里,混着米汤一起喝下去。
那是咸的,也是甜的。
王老汉抱着吃饱睡去的孙子,看着那冲天的火光,浑浊的老眼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。
“活了……真活了。”
数日后,湖南潭州,楚王府。
“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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