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根本没有卸甲,那身黑甲上甚至还带着未干的露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。
他手里提着一个用红绸包裹着的圆滚滚的物件,那绸布的底部,正渗出一块暗红色的湿痕。
大堂内的乐声瞬间变得有些走调,舞姬们惊恐地退到两侧。
李松径直走到彭玕的案前,也不行礼,只是嘴角咧开一抹森然的笑意,将手里那东西往彭玕面前重重一顿。
“咚!”
那声音沉闷而粘稠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彭使君,这是你那位好侄子,今日在某的大营里落下的‘东西’。”
“他说他代表彭家,去‘慰问’某家弟兄。还要给某家送几个‘女奴’尝鲜。”
彭玕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: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“彭公不妨打开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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