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靖端起酒杯,轻轻抿了一口,语气淡漠:“也算是物归原主。”
彭玕颤抖着伸出手,指尖刚触碰到那冰凉湿润的红绸,就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,猛地收回。
但他不敢不打开。
他咬着牙,猛地掀开了绸布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大堂。
红绸之下,是一颗面容扭曲的人头!
“啊——!”
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叫声从彭玕喉咙里挤了出来,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的公鸡。
正是他那个不成器的远房堂侄——彭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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