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贵这才顺杆往上爬,满脸堆笑道:“咱们虽换了东家,但这多年的香火情分哪能断了?您永远是我们的老主公!只要您一句话,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,咱们也在所不辞!”
彭玕闻言,那颗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,终于落了地。
他是个活成精了的老狐狸,更是个只认利害的精明人。
在酒席上那一瞬间的愤怒过后,他很快就冷静下来,在心里算了一笔账。
那鄂州刺史的名头听着响亮,可也就是个虚名,手里那一百私兵更是摆设,真要遇上事儿,给刘靖麾下那些如狼似虎的宁国军塞牙缝都不够。
他若是想在这乱世中安稳做个富家翁,保住那一大家子人和那一库房的金银,还真就得靠眼前这两位如今掌握实权的新贵照应。
县官不如现管,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。
“好!好啊!”
彭玕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,立刻换上了一副推心置腹的感动神色。
他一把拉住张昭的手,用力拍了拍,眼眶微红,声音颤抖:“老夫果然没看错人!你我虽名为君臣,实则情同手足。如今看到你们有出息,能得节帅重用,老夫这心里……甚慰!甚慰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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