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官场的心照不宣。
哪怕心里恨不得捅对方两刀,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,面子上也得演出一副父慈子孝、君臣相得的感人戏码。
大家都是成了精的千年狐狸,这戏做起来谁也不输谁。
说罢,彭玕朝身后早已等候多时的心腹老仆挥了挥手。
几名仆役立刻捧着几个红漆托盘上前,掀开上面盖着的红绸布。
刹那间,即便是这昏暗的夜色,也被那托盘里的宝光照亮了几分。
那里面不仅仅是俗气的金银。
正中间的一个托盘里,摆着一尊半尺高的白玉送子观音。
那玉质温润如脂,通体无暇,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雕工更是鬼斧神工,衣褶飘逸,面容慈悲,一看便是有些年头的古物,价值连城。
“张老弟,老夫记得你成婚多年,膝下尚虚,为了这事儿你也没少操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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