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过命的交情,让他是刘靖心腹中的心腹。
在没有外人在场时,两人之间的对话,少了几分上下级的拘谨,多了几分袍泽间的随意。
李松捡起竹简,拍了拍上面的灰,嘿嘿一笑:“瞧节帅说的。跟着节帅这般久,天天听您讲那些大道理,就算是头猪,那也该开窍了不是?”
“再说了,俺这哪是拍马屁?俺这是肺腑之言!俺娘常说,跟着好人学好人,跟着神婆跳大神。俺这都是跟节帅学的!”
“滚蛋!”
刘靖被他逗乐了,摇头失笑:“合着你是骂我是神婆?”
笑骂了几句,气氛轻松了不少。
刘靖收敛了笑容,神色重新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闲话少叙。”
他指了指帐外的方向:“粮草军械,打点得如何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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