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:“对于这种识趣的人,我刘靖向来不吝啬。只要他彭家以后安分守己,保他数代富贵,也不是不行。”
在这个人吃人的乱世。
能看清形势,并且能舍得下权势的人,太少了。
更多的人,是像那些峒僚一样,死死抱着手里那点可怜的权力,直到被战车碾得粉碎。
“节帅仁义无双!”
李松竖起大拇指,由衷地赞叹道:“也就是遇到了节帅您,若是换了那朱温老贼,恐怕彭玕前脚刚出城,后脚就被乱箭射死在半道上了。”
“少他娘的拍马屁!”
刘靖笑骂道,顺手抓起案上的一个竹筒扔了过去:“你这厮,以前在魏博军里只是个只会砍人的闷葫芦,看着憨厚老实,如今跟了老子几年,怎么也变得这般油嘴滑舌?”
李松也不躲,任由竹简砸在胸甲上,弹落在地。
他是玄山都的都尉,更是最早跟随刘靖起于微末的“魏博老兄弟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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