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咱们日后岂不是要和那些泥腿子一样,也要缴那人头税?”
“哼,何止是缴税。”
最初说话的老者冷哼一声,声音里充满了忧虑与算计、
“我等靠的是什么?不就是这田地和依附于我等的佃户吗?”
“一旦田亩清丈,佃户们分了田,我等又拿什么来养这百十号家丁部曲?这刘靖,是要掘我等的根啊!”
他们看着江面上你追我赶的龙舟,心中却是一片冰凉。
危家倒了,他们确实不用再受那暴虐的盘剥,可刘靖,似乎比危家的屠刀还要可怕。
当赛程过半,鄱阳湖水师的龙舟已经领先了近两个船身,胜负似乎已无悬念。
然而,就在此时,一直紧追不舍的歙州商会龙舟,鼓点骤然一变!
原本沉稳的节奏,瞬间变得狂野而暴烈,如同战马发起了最后的冲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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