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投奔大梁后,他时常会想起,甚至还曾托人打探过他的消息。
可他怎么也想不到,再次听到故友的消息,竟是对方用这种方式,给了自己父亲一记响亮的耳光!
这让他感到荒谬,甚至有一丝被背叛的刺痛。
看着儿子那既愤怒又迷茫的样子,王景仁的苦笑更浓了。
他伸手指了指自己,自嘲道:“管?如何管?”
“我这个宁国军节度使,有名无实。”
“治下在杨吴境内,手下一个兵都调不动。”
“他那个节度使,却坐拥歙、饶、信、抚四州之地,带甲数万。”
“你说,这天下人,认的是我这块朝廷御赐的符节,还是认他手里的刀?”
见儿子依旧沉浸于旧日情谊的冲击中,王景仁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:“这小子,心思深沉,手段也狠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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