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踱步,语气中带着几分冷静的分析,但这冷静之下,却藏着更深的刺痛。
“他未必是针对我王景仁一人而来。”
“在他眼里,我这个挂着虚衔的降将,恐怕还不值得他专门出手。”
“他真正要折辱的,是大梁的颜面,是陛下的威严!”
他站起身,走到墙上的舆图前,手指重重地按在“歙州”的位置上。
“他这是在昭告天下,宁国军的地盘,他刘靖要定了!”
“他不是在抢我这个虚名,他是在立自己的山头!”
“他此计既安抚了麾下将士渴求功名的心,又没有像王建那般直接称帝,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。”
“得了实惠,却又留了余地……这份心机和手段,着实可怕。”
王景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:“可他这步棋走出来,却让我成了全天下最大的笑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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