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个朝廷册封的真节度,成了一个有名无实的废物。”
“他那个自封的假节度,反倒成了兵强马壮的真豪强。你说,此举岂非诛心?”
“当初……当初我若是不来洛阳,而是学他一样,在淮南死守,哪怕是做个草头王,也比现在寄人篱下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官职被人夺去羞辱,要强上百倍!”
他缓缓转过身,看着自己的儿子,眼中满是落寞:“冲儿,记住。”
“这世道,名号是虚的,只有抓在手里的地盘和兵马,才是实的。”
“你爹我,就是个前车之鉴。”
王冲看着父亲那苍老了许多的侧脸,忍不住问道:“爹,那我们……就这么坐以待毙吗?”
王景仁缓缓转过身,眼中的落寞被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所取代。
“坐以待毙?那不是我王景仁的性子。”
他压低声音:“冲儿,你明日去一趟敬翔敬相公的府上,替我送一份厚礼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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