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脚冰凉,站在原地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连拔刀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!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
年轻男子,也就是镇抚司的百户,将一杯满酒推到张都尉面前。
“重要的是,我能让你卖军械的罪过一笔勾销!”
“还能让你从一个看城门的都尉,变成真正的将军。”
张都尉站在原地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他僵硬地走到桌边坐下,端起酒杯的手微微发抖,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却不敢喝,只是低声道:“无功不受禄。阁下有话……不妨直说。”
百户笑了笑,没有说话,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《歙州日报》,推到桌子中间,又从另一个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锦袋,倒出几枚黄澄澄的金铤,在报纸旁边码得整整齐齐。
他指了指报纸:“这是‘名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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