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指了指金铤:“这是‘利’。”
然后,他抬起眼,目光如刀,直刺张都尉的心底:“我家节帅说了,‘名利’二字,总得占一样。”
“张都尉如今守着这洪州北门,却一样也占不着,为何?”
张都尉脸色一白,嘴唇翕动:“钟大帅待某……不薄。”
“不薄?”
百户发出一声嗤笑,他甚至懒得反驳,只是伸出两根手指,将那几枚金铤一枚一枚地拨到桌子边缘,任由它们“叮”的一声,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这声音,仿佛是巴掌,一下一下地抽在张都尉的脸上。
“若待你真不薄,你那点军饷,养得起城西桂花巷的那一房人吗?”
张都尉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惊恐。
百户却不理他,只是将目光投向窗外,看着那高耸的城墙轮廓,用一种近乎闲聊的语气,幽幽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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