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上面写的是——摊、丁、入、亩。”
六叔的声音有些哑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干瘪的胸腔里硬挤出来的:“刘节帅说了,他治下不按人头收税,只按地亩收税。”
“没地的,不用交皇粮。”
“而且,凡是分到地的穷苦人家,前三年,免赋!”
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只有几粒灰尘在光柱中缓缓飘落。
所有人都张着嘴,瞪大了眼睛,仿佛被抽走了魂魄。
时间,在这一刻似乎停止了。
直到王二的膝盖“噗通”一声砸在地上,这凝固的画面才被打破。
角落里传来一个妇人带着哭腔的声音,怯生生的,像是怕这梦随时会醒:“六叔,真……真的不用交人头钱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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