熔点低,铸造时气泡相对较少,且延展性极好。
所以即便铜炮炸膛,也就是炮管撕裂,不用担心像脆硬的铁炮那样碎片乱飞,造成太大的伤亡。
“铜炮贵,铁炮炸……难,真他娘的难!”
最终,他一咬牙,狠狠关上窗户,下定决心:“明日去军器监,再逼一逼那帮匠人!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不成!”
第二天一早,天还未大亮,刘靖便带着亲卫,顶着晨间的薄雾,来到了新安江畔的军器监。
这里戒备森严,比节度使府还要严密。
一路上,刘靖看着新安江上往来如织的商船,看着两岸冒着炊烟的民居,心中的焦虑却并未缓解,反而愈发强烈。
这繁华,是他用刀枪打下来的,但也可能在敌人的铁蹄下一夜尽毁。
没有强大的武力守护,这一切不过是沙滩上的城堡。
他需要更强的力量,需要能一锤定音的重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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