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军器监,还未走近,那股子刺鼻的煤烟味和金属灼烧的气息便扑面而来,伴随着“叮叮当当”的锻打声,充满了力量与希望。
刘靖没打招呼,径直闯了进去。
任逑闻讯赶来,一看刘靖那张黑如锅底的脸,心里就“咯噔”一下,连忙跪地请罪:“下官无能,未能铸出合格铁炮,请节帅责罚!”
“起来说话。”
刘靖摆摆手,大步流星走向后院试验场:“带我去看看你们铸的废品。”
后院空地上,横七竖八躺着五六根黝黑的铸铁炮管。
刘靖蹲下身,手指抚过切口,那足有三寸厚的炮壁内部,密密麻麻全是针眼大的气孔,像被虫蛀空的朽木,触目惊心。
“难点就在这儿。”
任逑在一旁苦着脸,额头全是冷汗,他指着远处几个还在冒烟的废炉,还有几个正在接受包扎的伤员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下官与几位大匠试了各种法子,泥模、蜡模都试遍了。”
“甚至听信了几个老匠人的偏方,往铁水里加草木灰辟邪、加骨粉增韧,结果不仅没用,还炸了一炉铁水,崩了三个弟兄一身的烫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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