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税收账目,清清爽爽,再无往日那种层层盘剥、火耗巨大的糊涂账,每一笔都清清楚楚,一目了然。
刘靖的手指划过一行行墨迹未干的数字,目光最终定格在汇总页上。
他的瞳孔微微一缩,随即舒展开来。
三州今岁实收税钱三十二万贯!
粮草二十六万石!
折色绢帛四万三千匹!
这还只是今年的新税。
若算上之前三州各地常平仓的盈余、这一年来商队从江淮、两浙置换回来的存粮,以及抄没危全讽所得的“横财”,如今节度使府实际掌控的粮草,总计高达——四十三万石!
“四十三万石……”
刘靖看着这个数字,指节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案几,发出“笃笃”的脆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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