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,徐温身着紫袍玉带,腰悬金鱼袋,手持一封火漆密信。
他的另一只手,还捏着一张皱巴巴的《歙州日报》。
“……镇南军节度使钟匡时泣血求援,言宁国军刘靖狼子野心,名为驰援,实为吞并!”
“如今刘靖兵锋已至洪州城下,江西若失,那我淮南西面门户便彻底洞开,唇亡齿寒!”
“恳请大王,念及先王旧谊,发兵救洪州于水火!”
徐温的声音洪亮如钟,在大殿空旷的横梁上撞来撞去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他每念一句,便往前踏一步。
那沉重的官靴踏在磨得光可鉴人的青石方砖上,发出“咚、咚”的闷响。
每一声,都像是踩在杨隆演的心口上。
杨隆演垂着眼皮,视线死死盯着自己脚尖前那块磨损的青砖,仿佛那上面刻着什么救命的经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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