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度的紧张让他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喉咙口泛起一股酸苦的呕吐感,但他只能死死咬住牙关,生咽了回去。
鼻尖上,细密的冷汗渗了出来,让他觉得脸上痒痒的,却连擦都不敢擦一下。
他不敢抬头。
他怕一抬头,就撞进亚父那双眼睛里。
那目光太利了,像是两把刚刚淬了毒的匕首,要把人的五脏六腑都剜出来看个通透。
父王当年也是这样吗?
坐在这高高的位置上,看着下面的人,就像看着一群待宰的猪羊?
不,父王手里有刀,他是这江淮的主人。
可我呢?
我手里只有这把怎么也捂不热的冰冷椅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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