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座城,看似还在负隅顽抗,实则在刘靖的大军到来之前,心已经死了。
刺史府书房内,烛火摇曳不定。
“砰!”
秦裴猛地将那封刚刚送到的广陵密信拍在桌上,力道之大,竟将那张名贵的木桌拍出了一道裂纹。
“混账!简直是混账!”
这位为淮南出生入死半辈子的老将,此刻气得浑身发抖,双目赤红如血:“徐温那个老匹夫!”
“是他逼着我去打洪州,如今战败了,非但不派一兵一卒来援,反而让我弃城?让我渡江撤回淮南?!”
“他把我和这几千弟兄当什么了?夜壶吗?!用完就扔?!”
“弃守……北撤……”
秦裴喃喃自语,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粗糙的磨刀石在摩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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