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倒好,刘靖将这柄利刃反递了回来,秦裴反倒成了插在徐温心口的一根刺。”
身旁的心腹幕僚低声道:“明公,那刘靖行古礼受降,如今广陵城内人情汹汹,咱们是不是该上书进言?”
“若是任由这股颓势蔓延,只怕……”
“进言?”
严可求转过身,神色淡漠地拂了拂衣袖:“徐相公尚且不急,吾等急什么?逼反秦裴的是他,如今要收拾这残局的,自然也该是他。”
“可是明公,淮南毕竟是先王(杨行密)筚路蓝缕创下的基业……”
“基业?”
严可求冷笑一声,目光穿过窗棂,望向阴沉欲雨的天空,“自打徐温矫诏杀了李遇,这淮南便已不再是先王的淮南了。”
“如今这庙堂之上,早已是徐家的一言堂。”
他踱步回案前,拿起一卷古籍随意翻开,仿佛窗外乾坤倒悬皆与他无关。
“刘靖此计阴毒,名为受降,实为诛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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