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在昭告天下,随徐温者必死,从刘靖者可活。”
“这一局棋,徐温已失了先手。”
幕僚神色焦灼:“那明公您意欲何为?”
“我?”
严可求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,按了按额角。
“我偶感风寒,头疾复发,明日起便杜门谢客,不再入朝议事。”
“徐相公雄才大略,想必自有妙计安抚军心,就不劳我这个病夫多费口舌了。”
……
广陵城西,朱府演武场。
秋雨如注,打在演武场的青石板上,激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。
“喝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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