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瑾一把扯过布巾,并没有擦脸,而是狠狠地甩在脚下的泥水里,用力碾了一脚。
“呸!软骨头!”
朱瑾一口浓痰吐在地上,那双虎目中射出令人心悸的寒光,声音因极度的鄙夷而有些变调。
“当年耶耶在兖州,被朱温那狗贼几十万大军围得像铁桶一样!”
“耶耶的妻儿都被朱温那个畜生霸占了,皱过一下眉头吗?”
“哪怕是逃到这就剩一口气,也没弯过脊梁骨!”
他指着江州的方向,手指都在颤抖:“他秦裴算个什么东西?亏他还是跟着先王(杨行密)打天下的老人,手里握着江州坚城,背后靠着大江天险,竟然就这么跪了?”
“还是跪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刘靖!丢人!真他娘的丢人现眼!”
在朱瑾这样的硬汉眼里,投降就是最大的耻辱。
秦裴的遭遇固然值得同情,但这一跪,彻底击碎了朱瑾身为武人的骄傲底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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