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铛!铛!铛!”
朱瑾赤裸着上身,古铜色的脊背上横亘着无数道狰狞的旧伤疤,那是他半生戎马、从兖州一路杀到淮南留下的印记。
他手中的长刀并未停歇,发疯似地劈砍着面前那根一人合抱粗的铁木桩。
木屑崩飞,混合着雨水四溅,仿佛那是敌人的血肉。
直到那坚硬如铁的木桩被拦腰劈断,轰然倒塌在泥水中,朱瑾才踉跄着停下。
他大口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,花白的须发被雨水打湿,贴在脸颊上,显出几分英雄迟暮的狼狈与狰狞。
“将军……”
心腹副将撑着伞快步上前,递上一块干布巾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秦帅在浔阳城下的事,确凿了。”
“肉袒牵羊……那一跪,真是把咱们淮南老兄弟的脸面,都跪进泥里了。”
“脸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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