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丫头,越发没规矩了!进门也不知敲个门,若是……若是……”
“若是被别人瞧见,定要治婢子一个‘擅闯机要’的罪过。”
清荷笑嘻嘻地接上了话茬,一点也不怕,反而反手关好门,走上前将托盘放下,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。
“可这屋里除了院长,也就是奴了。”
“奴那是心疼院长,这都什么时辰了?您这一晚上,对着那张纸发呆的时间,说不定比批公文的时间都长。”
清荷一边说着,一边将那碗姜蜜水推到林婉手边,促狭地眨了眨眼。
“依奴看啊,院长这不是在看公文,是在隔着这几百里地,给咱们那位在洪州的节帅大人‘相面’呢吧?”
“也不知节帅这会儿是不是正在打喷嚏,念叨着咱们院长的好?”
“你!还敢贫嘴!”
林婉被说中了心事,脸更红了,佯装生气地举起手中的朱笔作势要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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