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是皮痒了!这进奏院的规矩都忘到狗肚子里去了?信不信我把你发配到城门口去卖报纸?”
“奴知错啦!院长饶命!”
清荷连忙求饶,却顺势依偎在案边,收起了玩笑的神色,轻声道:“奴只是……只是见不得您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。”
“您若是真想节帅了,何不写封家书,夹在公文里送过去?反正这驿路也是咱们自家开的。”
林婉手中的笔微微一顿,眼中的羞恼渐渐散去,化作一抹淡淡的苦涩与无奈。
她看着窗外的寒雨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家书?以什么身份写?下属?还是……旧友?”
“清荷,你不懂。”
林婉放下笔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微烫的茶盏,声音低了下来,透着一股清醒的克制。
“我是这进奏院院长。若是我沉溺于儿女情长,乱了分寸,不仅会让人看轻,更会成了别人攻讦他的把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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