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州,豫章郡,城外大营。
肃杀的秋风卷起军旗,发出猎猎声响。
伤兵营内并未充斥着寻常伤兵营那种颓丧的哀嚎,反而显得井然有序。
空气中弥漫着大蒜与草药混合的味道,这是宁国军特有的“消毒”规矩。
刘靖身着软甲,并未带太多随从,径直走进了一处营帐。
榻上,一名浑身缠满绷带的汉子正试图挣扎着起身,正是死守建昌隘口七日的头号功臣,季仲。
季仲躺在靠里的榻上,左臂被夹板固定着,胸前缠着厚厚的绷带,渗出的血迹已经干涸成暗褐色。
但他并没有闲着,那只完好的右手正拿着一根炭条,在铺在腿上的那张羊皮地图上比划着什么,眉头紧锁,口中还在低声喃喃自语。
帐帘被轻轻掀开,一阵冷风裹挟着刘靖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“大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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