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如今不一样了!刘靖拿下了江州,控制了整个江西,也就是握住了鄱阳湖的口子!”
“只要咱们的货过了信州,就能一路畅通无阻进鄱阳湖,再出浔阳口入长江!虽说是逆水去鄂州,但胜在水阔船大,若是借着东风,五六日便能到!”
“这省下的运费和脚力,何止三成?”
张万金眼中精光四射,身子前倾,补充道:“而且听闻那刘使君治军极严,水匪路霸一扫而空,这可是咱们做梦都不敢想的太平水道啊!”
“张会首,你这算盘打得虽响,却也得看那刘使君肯不肯让你过。”
接话的是坐在对面的“海龙王”陈九。
他是专做日本、新罗海贸的大鳄,常年在大海上搏命,手背上满是海风侵蚀的粗糙红斑。
相比于张万金的兴奋,陈九手里把玩着一把割缆绳用的短刃,脸色显得有些阴沉。
“你们没看报纸背面那个‘商院’的告示吗?刘靖在饶州设了‘瓷务’,把浮梁县那些最好的窑口都圈了起来。”
“咄”的一声,陈九手中的短刃插在了桌面上,入木三分。
“这摆明了是要行官榷之法!他今天能榷了瓷器,明天就能榷了丝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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