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若是贸然把货往他那边运,万一他在浔阳设个卡,要把咱们的货全吞了,或者定个天价的抽分,咱们找谁哭去?”
陈九冷笑一声,目光阴鸷地扫视了一圈众人:“到时候,那就是羊入虎口,有去无回!”
雅间内的气氛顿时一滞。
陈九拔出短刃,又阴恻恻地补了一句:“再说了,咱们现在的身家性命都在钱王手里。钱王最忌讳什么?最忌讳有人吃里扒外!”
“这刘靖虽然势大,但毕竟是个外来户。咱们若是大张旗鼓地去巴结那个姓刘的,万一惹恼了钱王,那可是掉脑袋的大罪!”
他压低声音,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:“当年的朱家是怎么没的,你们难道忘了?”
众人只觉得脊背发凉。
朱家当年就是因为私通淮南,被钱王满门抄斩,那血淋淋的教训还历历在目。
“陈九,你这就有些危言耸听了。”
一直沉默的茶叶巨商谢永福终于开口了。
他放下手中的核桃,慢条斯理地说道,声音平稳得听不出喜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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