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们细细瞅瞅,那些姑爷,要么是仰仗钱王鼻息的部将,要么是攀附权贵的富室,哪个不是端着老丈人的饭碗?”
“唯独这刘靖,手握数州之地,如今又下了江州,兵锋之盛连淮南徐温都要避其锋芒!”
“在这乱世里,这就叫‘如日中天’!”
“最关键的是,这位刘使君是个极讲规矩的人。”
“他不仅不杀鸡取卵,反而鼓励通商。”
谢永福身体前倾,声音低沉而有力,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“这种魄力,比咱们以前打交道的那些只会抢钱、翻脸不认人的丘八强太多了。”
谢永福说到这里,目光扫过众人脸上那既兴奋又恐惧的神色。
他顿了顿,语气一沉。
“我明白诸位的顾虑。陈九兄说的没错,这确实是一场豪赌,押上的不仅是身家,更是性命。”
他话锋一转,眼中精光再现,透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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