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这几人中资历最老、也最沉得住气的一位。
“钱王是明白人,他难道不知道‘通商惠工’的道理?咱们把生意做大了,两浙的税收才能上去,他养兵打仗才有钱。”
“若是咱们都饿死了,这杭州城的繁华靠谁撑着?”
说到这里,谢永福眼中闪过一丝老辣的光芒。
他身子微微前倾,意味深长地扫视众人。
“更何况,诸位莫要忘了,那位刘使君如今可是咱们钱王的东床快婿。”
“这翁婿之间,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。”
“看在那位嫁过去的郡主面子上,只要咱们只做正经买卖,钱王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又岂会真的断了这条财路?”
见众人神色松动,谢永福又压低声音,补上了最重的一块砝码。
“再说句大不敬的,咱们钱王那是多子多福的主儿,膝下儿女成群。”
“这杭州城里,随便扔块砖头说不定都能砸到一个‘钱府姑爷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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