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这股杀机似乎跨越了郡县的疆界,连带着那份入骨的凉意,一同蔓延到了数百里之外。
袁州,此时也正被一场愁云惨雾笼罩着。
这里的雨,是凄风苦雨,冰冷刺骨。
刺史府。
彭玕刚从驿馆回来,浑身都被雨水和怒火浸透了。
他一脚踹开书房的大门,将那顶被雨淋得塌软的官帽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欺人太甚!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
马殷派来的使者,一个连偏将都算不上的校尉,就在刚刚,当着他这个袁州刺史的面,竟敢用马鞭指着满桌的酒菜,破口大骂:“这袁州的酒淡出鸟来!肉也煮得又老又柴!”
“等我们节帅接管了这里,老子非得拿人血兑酒喝,才够劲儿!”
那嚣张跋扈的嘴脸,那视他为无物的眼神,比窗外的寒雨更能冻彻骨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