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都听见了吧?”
彭玕瘫坐在一张铺着虎皮的楠木大椅上,双手抱着发胀的脑袋,只觉得脑子里有一万只马蜂在嗡嗡作响。
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嘶哑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马殷那厮,说得好听,是来‘共抗强敌’!结果呢?”
“狮子大开口,要借兵两万,让他那个莽夫弟弟马賨领兵,去打什么狗屁的饶州,搞‘围魏救赵’!”
“但是!”
彭玕猛地一拍桌案,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:“这两万大军的人吃马嚼,还有开拔费、安家费、抚恤金……林林总总,开口就要我袁州出四十万贯!”
“四十万贯!”
彭玕几乎是吼出来的,他脑子里闪过的,是那四十万贯能再修三座园子,再买一百个歌姬,再养一千名食客的奢靡画面。
“他这是借兵吗?他这是在明抢!是在挖我的心肝!”
大厅内,一众僚属噤若寒蝉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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