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首席谋士李弘规面色铁青,站在案前一言不发。
书房里安静了好一阵子。窗外庭院中传来乌鸦的叫声,聒噪刺耳,像丧事上的铙钹。
王镕忽然开口了,声音发虚:“弘规,你说……这事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?”
李弘规抬起头,目光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大王想怎么转圜?”
“孤……孤是说,能不能派人去洛阳解释?就说丧礼上的事是误会,晋使并非孤邀请的,是他们自己来的,孤根本不知情……”
他越说声音越小,到最后几乎是在喃喃自语。
因为他自己也知道,这些话连三岁小儿都骗不了。
李弘规没有接话。
他转身走到书架前,抽出一卷旧邸报,翻到其中一页,放在王镕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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