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冷汗湿透了里衣。
他将铜镜和木梳小心翼翼地放回紫檀匣子,重新塞进暗格深处。
当他再次抬起头时,眼底的那一抹水光和脆弱已经荡然无存。
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。
正因为时日无多,他才必须赶在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,把河北那帮首鼠两端的狗东西,连同太原那个黄口小儿,一起拖进地狱!
消息很快传到了镇州。
深州、冀州距镇州不过数百里,两万梁军就在家门口集结。
王镕若还看不出朱温的意图,那他这几十年的诸侯就白当了。
“完了。”
王镕瘫坐在书房的胡床上,手里的军报差点滑落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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