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友珪的声音压得极低,但语调中有一股几乎按捺不住的亢奋。
他的双手撑在案上,十根手指不自觉地来回搓摩着案面,指节攥得发白。
“你听到今日朝会上的消息了吗?”
对面坐着的是均王朱友贞。
此刻他坐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,半张脸隐在黑暗中,让人看不清他到底是什么表情。
朱友贞端着茶盏,不紧不慢地吹了吹浮沫。
“龙骧、神捷北调。洛阳空了。”
他抬起眼,声音淡得像白开水。
“二哥的意思,我明白。”
朱友珪的身子猛地前倾,眼底烧着一团疯狂的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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