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机会来了!”
他的声音压得更低,但语速越来越快,像一壶烧到临界点的沸水。
“父皇身边只剩控鹤军,可韩勍这次也被调去河北当副使了——洛阳禁军群龙无首!只要我拉拢几个控鹤军的都将——”
“二哥。”
朱友贞放下茶盏。
瓷盏碰到桌面,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嗒”。
在寂静的密室里,这一声却响得像敲钟。
朱友珪的话头被这一声硬生生截断了。
朱友贞从阴影中微微倾出身子。
灯光终于照到了他的脸——那张白净斯文的脸上,没有兴奋,没有紧张,只有一种令人后背发凉的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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