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一来,刘靖与卢家之间,便不止是一纸降书那般轻飘飘的东西,而是实打实的血脉联结。”
卢光稠听到这里,非但没有喜色,反倒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。
“不可!万万不可!”
他急得声音都劈了,连连摆手,脸色骤变。
“全播!你是读过史书的人,怎么连这等大忌都忘了?!”
卢光稠在厅堂内来回踱了两步,越说越急。
“你看那钟匡时,当初不也是堂堂镇南军节度使?他不也想跟刘靖攀交情、递降表?刘靖怎么对他的?”
“人家根本不理会他这套,大军压境,直接把他的洪州给吞了!外藩诸侯拿女人去攀附人家手底下的大将,那更是犯了大忌!”
“刘靖本就对咱们虎视眈眈,虔州在他嘴边上搁着呢!咱们若私底下去攀扯他手底下握刀的将帅——”
他一掌拍在案上,震得茶盏“叮”地一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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