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叫结亲,那叫催命!惹得他猜忌起来,不但保不了虔州,反倒给了他灭门的现成借口!”
卢光稠喘了几口粗气,重重跌回椅中,面色铁青。
厅堂里安静了片刻。
谭全播等他喘匀了气,方才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“刺史所虑,句句在理。”
卢光稠抬起头,疑惑地看着他——既然在理,你方才还提什么联姻?
“若在寻常军阀那里,此举确实是催命符。”
谭全播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在说一桩与自己无关的事。
“所以——”
他一字一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